天上的樹

序篇：无字

   写这篇博的时候，特地找出《香草吧噗》来听。听着最有感觉的时候，是蓝站在晖学校的主教学楼里，等着正在考试的晖。那时，窗外绵延着雪。。。

   这个画面，已经过去了两年。。。

   年末了，依旧没什么好总结。流水帐一下，算是蓝晖的2007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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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夜行千里，也还是没逃过感冒。还邀来咳嗽、发烧凑了场热闹。现在总算好了些。
 
   头还是有些昏沉沉的，就不多絮叨。贴几张图，聊作交代。
 
   离开晖又是五天。现在只盼寒假快点来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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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你记住我。”佐伯说，“只要有你记住我，被其他所有人忘掉都无所谓。”

 
      《海边的卡夫卡》，才开始看时，是上次见晖儿的火车上。最近忽然着魔似的，晚上看到一点，困顿到双眼罢工才放下手机。今天才想起来网络上有电子书，于是发现了名叫“村上森林”的网站：http://www.cunshang.net/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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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一个人出去的时候，山风吹到，有些冷。从一个地方，挪移到另一个地方，默默的，只有手里的相机偶尔记录。
 
      洗菜时想说的什么，现在全无踪影。大致上，就是些想念的话吧。后来，炒菜的时候，听的是朴树的《生如夏花》。在电磁炉的风扇声中，TA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小巷里货郎的吆喝。没忍住笑。换听QQ音乐里的各色音乐，失望，只能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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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紧张地忙完业务竞赛，才知道自己又当了一回猴子，看着台下双双眼，貌似耍的很开心。不过，无论怎样，总算都已过去，可以安静下来，读些不得不看的书，做些乐而为之的事。生活开始复归平静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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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鉴于如此容忍的小家伙都开始提意见，为婆的自然要立即、无条件地接受并改正。所以这两天电话开始多了起来。还好，电话费不用太担心。0.02元/分钟，感谢郑州网通的大力支持！当然，这只是晖那边的资费。不过也足够了——让小家伙掌握主动权，俺只要保持随打隨接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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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19 22:31:07 俺觉得你都快把俺忘了吧？ 22:32:01 现在也没电话了。 22:32:46 聊天，每晚就那几句，说两句话就卡丁去了，卡丁完就一句么么晚安什么的。

      如果我不想你，起床后的空气就没有那么清冷，清冷到不自觉地怀念你的体温。
 
      如果我不想你，就不会吃完白开水冲米饭后，发条信息叮嘱你：“一定要好好吃早饭哦！”
 
      如果我不想你，就不会在三条飞信没有回音后，短信出一大段“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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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本打算昨晚写的，可总会有些小意外发生。现在几乎想不起昨晚想说些什么，甚至连题目都给忘掉。头有些晕，最近状态有些不好的说。主要的，还是工作压力越来越大。当然会“随便”抱怨那么几句。虽然也知道抱怨是最无用的，但大抵还能给自己一些慰藉。当然，在这个社会，抱怨也要讲究对象。所以抱怨只能进行谨慎地进行。。。还好，晖还算省心，每天都在“认真”的学着。（加了引号，一是表示强调，二是想要个肯定！当然，这句话只是给晖看的。）按照惯例，不爽时总想洗个热水澡，这也是题目的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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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    記不得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哪座小樓的一角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午后的陽光中 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做著恒古的夢     』

『    藍更喜歡的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是那種風景般的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悠  然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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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夜里，晖梦呓般地说：“老婆，我爱你。。。”蓝触电般从迷蒙中清醒。蓝知道，TA是舍不得蓝走。而夜色却渐行渐远，晨光，拉开了离别的帘。
 
      这一夜，蓝被晖的声音唤醒了三四次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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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踩着点儿到的时候，比赛已经结束了。理由是提前的通知已经广播了四遍，可那时蓝还傻傻的呆在公交车上。不想怪TA们，只怨自己没赶上班车。也好，趁机偷半天的懒。飞信晖，果然是还没起床。好好学就成，怎样的时间，无所谓了。
 
      回来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点懒，堆了一阳台的袜子。昨晚还说晖，两分钟的事情都不愿去做。终于还是给洗掉了。。。给那仅存的两条小青鱼换水时，一只蚊子趴在百叶窗上，下意识的拍过去。没有血。已经习惯了，将一些东西消灭在可以消灭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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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打开这个页面准备写点什么时，QQ音乐电台里传来了《很好》——也是博里正在用的背景音乐。巧合的事情，在蓝晖之间，开始变得很普通。最近的一次，是两个人在玩卡卡时——“碰啊碰的，就习惯了”——两个人同时冒出的想法。
 
      碰到以前很有好感的一位，说蓝和从前比起来开朗了很多。于是笑笑。其实，与其说是自己看开了很多，倒不如说自己知足了很多。现在的蓝，脑袋里想的，只是怎样把自己的小男人培养成理想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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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送晖离开时，阴沉的天再也忍不住。站在雨里，看着晖模糊在车中，大概也在看着蓝吧。
 
      折腾着买完DC。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慌乱的买下。如果非要给个原因，大概是想找个不去想晖的理由。可能陪伴自己的，远不是这些能够的。
 
      给晖短信时已快三点。回信说TA已经到了兰考，中途停车吃饭的时间。估计晖正就着橙汁大口嚼着蓝早晨买给TA的蛋糕吧。这孩子，总是在小处舍不得花钱，和蓝一样。可对于超过100的东西就开始没概念。两个人，两个月的工资折腾个精光。当然这里面，蓝，“功不可没”。
 
      躺在弥留着晖的气息的床上，迷迷糊糊，始终睡不着。近六点时想发短信，才想起TA已身在郑州。于是电话，却无人应答。一会儿短信过来，说人多不便，回去再说。嗯。晚上继续煲粥吧。
 
      吃完剩下的几颗栗子，晚上又该值班了。晚上回来饿的话，还有一半哈密瓜。晖知道的话肯定要催着弄点吃的。不过，等知道时，也该是两三天后的事情了。
 
      昏昏沉沉支着头，满屋子没魂似的乱逛。一切还是晖走前的样子。。。回头等收拾完，又一个单身，开始。。。
 
 

      空间这东西，两个人没在一起时才体味的比较贴切。
      在一起时，唯一担心的只是时间。。。
 
      和晖说要写篇博，题目是《蓝晖国庆周记》。
      可最珍贵的，模糊总比清晰要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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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开门后，发现小青鱼死了一条。捞出来，埋进了放吊兰的盆里。TA终于摆脱了那个狭小的空间。人们习惯于把美丽的东西摆在眼前，即使那美丽的，并不情愿。很早就明白的道理，却没有改过的打算，自己的虚伪，再次暴露无遗。。。忘了给TA一张照片，作为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证据。但既然已入土，那就让TA为安吧。留不留下痕迹，对于现在的TA，已经不重要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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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工作渐渐找到了头绪，慢慢的学会了接受。摸着晖儿一觉到中午的时光变成了这些许字。大学的悠闲，开始成为遥远的梦。还好，这个梦，晖儿还在延续着。。。
 
      有时会害怕自己本就不坚强的毅力会被现实一点一点的消磨掉，可当那个女人将手搭在肩膀上时，还是装作迟钝没做出回应，不出所料，应该算是吹了吧，尽管是冒号作的介绍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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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日子过得迷迷糊糊，才发现今天都已经15了，离蓝晖的“两年半庆”已经过去了两天。
 
      蓝和晖最近都比较忙，所以也没有责怪谁的意思。从最初每个月都要计算着过，到后来半年半年的庆祝，再到现在的完全忘记去纪念，大概彼此都已习以为常。如果打算用一生相伴，这点时间，的确算不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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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开始了忙碌的生活。还好，开始的一周挺了过来，没有想象中的艰难。只是觉得有些累。加之晖的电脑暂存家中，博也因此N天更不了新。大概，那种可以让蓝呆坐在电脑面前的日子，永远不会再重现了吧。。。
 
      人累的时候大概什么都不会多去想的，至少对于蓝而言确乎如此。其实偶尔也会有些感触。只是躺在床上时，总会发现是那么的舒服，以至于那些感触也悄悄的开溜，只留下一个睡意阑珊的躯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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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TA告诉蓝，TA已经离家出走两年，在自杀未遂之后，以找寻曾属于自己的记忆之名。。。

      TA告诉蓝，TA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剁了蓝。因为TA知道失去挚爱的痛苦，因为TA也曾割腕过。。。

      蓝向TA请教，怎样自杀才不会痛？蓝答应TA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蓝会最后一个给TA打电话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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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夏天在汗水中默默挣扎，顶楼的树叶欢喜着，夜亮如昼。

      和晖再次分开又快二十天，竟也过来了。偶尔的，晖会从手机中钻出来，以或明快或黯然的姿态。。。活在一起太久，很多的细节总爱在不经意间冒出来，于是沉默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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